在被任命为IBM公司首席执行官将近整整五年后的今天，阿尔温德·克里希纳（Arvind Krishna）与首席财务官詹姆斯·卡瓦纳（James Kavanaugh）一同庆祝公司取得的胜利——IBM公布了强劲的第四季度及全年业绩，主要得益于软件和基础设施业务的加速增长。

高管们表示，IBM本季度9%的营收增长（为三年来最高水平），以及软件业务全面强劲的表现，验证了克里希纳将IBM转型为以软件为主导公司的战略目标。如今，软件业务已占IBM整体业务的45%，而2018年这一比例仅为25%。

由软件驱动的年度经常性收入（ARR）增长所产生的“飞轮效应”，正为公司带来充沛现金流。IBM已将这些资金投入研发，并用于近期对HashiCorp、Apptio、DataStax和Confluent等公司的收购。截至2024年底，IBM的ARR已达236亿美元，较2024年末增长超20亿美元。

卡瓦纳表示，IBM自由现金流达76亿美元，同比增长14亿美元，“创下公司有史以来最高的自由现金流利润率”。公司毛营业税前利润率达59.5%，“为十年来最高水平”。高管们还预计，2026年自由现金流将在2025年报告的147亿美元基础上再增加10亿美元。

全面超越预期

CEO表示：“我们在去年2月投资者日上设定的所有营收增长、盈利能力和自由现金流目标均已超额完成。我们的增长飞轮建立在客户信任、灵活开放的平台、持续创新、深厚的行业专长以及广泛的生态系统之上。”

IBM第四季度营收达197亿美元，高于市场普遍预期的192.3亿美元。每股收益为4.52美元，远超去年同期的3.92美元，也明显高于分析师预期的4.31美元。全年营收增长8%，达到675亿美元。

IBM预计2026年全年营收将增长5%，高于分析师预期。更重要的是，高管们表示，公司有望在来年彻底结束过去几年经历的营收起伏周期。卡瓦纳称：“我们有信心维持5%的年营收增长率，并实现超10亿美元的自由现金流。”

投资者迅速做出反应，在盘后交易初期，IBM股价大涨8.3%，即每股上涨逾24美元。

软件业务强势反弹

三个月前，因市场担忧IBM软件增长乏力而抛售其股票的投资者，如今应会因该业务板块14%的增长（按固定汇率计算为9%）而感到振奋。卡瓦纳表示，这是IBM历史上软件业务单季增速最高的一次。

增长覆盖多个领域：支撑人工智能模型所需的数据软件销售额同比激增22%（上一季度为8%）；自动化软件销售额跃升18%。

以Red Hat为核心的混合云软件业务增长10%。尽管低于上一季度14%的增速，但卡瓦纳解释称，该业务受到美国政府停摆的严重冲击。他同时指出，红帽的企业级Kubernetes容器平台OpenShift今年有望实现19亿美元的ARR。

基础设施业务则实现了最强劲的百分比增长，季度营收同比增长21%，达51亿美元。其中，新型Z17大型机表现尤为突出，销售额同比飙升67%，超越了上一代Z16机型上市初期的表现。克里希纳表示，Z系列大型机在2025年创下了20年来最高的年度营收纪录。此外，IBM正按计划于2029年交付全球首台容错量子计算机。

人工智能成为另一大亮点。公司披露，其生成式AI相关业务本季度规模已超过125亿美元，高于上一季度的95亿美元。这些AI产品涵盖软件交易、新的软件即服务（SaaS）合同，以及与AI相关的咨询项目。

AI已成主流

高管们宣布，IBM今后将不再单独披露生成式AI的营收数据。卡瓦纳解释道：“AI现已深度融入我们各项业务——从服务交付方式、软件产品组合，到基础设施平台新增的功能，乃至我们自身运营效率的提升。”

克里希纳透露，目前已有超过2万名IBM员工使用名为“Project Bob”的AI企业软件开发生命周期工具套件，并平均实现45%的生产力提升。公司还用AI代理取代了200个原由人工担任的人力资源岗位。

卡瓦纳表示：“我们最初的目标是在2024年底前实现20亿美元的生产力节约。如今，我们已达到每年45亿美元的节约运行速率。”

唯一表现疲软的是咨询业务，其营收同比增长3%（按固定汇率计算仅增长1%）。尽管该业务增长缓慢且利润率较低，但高管们强调，它仍在战略上发挥着拉动IBM软件平台需求的关键作用。

重拾活力

Nucleus Research公司研究副总裁特雷弗·怀特（Trevor White）表示，此次业绩印证了克里希纳聚焦混合云与AI平台的战略正确性。“IBM重新焕发了活力，”他说，“在经历了一段迷茫期后，他们似乎又回到了正轨。”

怀特认为，IBM明智地避开了成为超大规模云服务商或纯AI公司的诱惑。

“随着人们更深入地应用AI，计算成本和基础设施需求将变得极其庞大，”他表示，“鉴于许多AI应用所需物理基础设施仍存在不确定性，IBM选择的这条‘中间道路’将是一个理想定位。他们正在回归那个‘没人会因为采购IBM而被解雇’的经典时代。